阡坟-Andrea

蝙超(Bruce,Dick和Damian都吃x),Grimm R/N,Ziam,冷闪,箭闪,WonderSteve。
吃的很乱,大概这样。
哦对,还有allJack。
POTC的。
最近的新欢是Rothfrye
雅各布真好看呜呜呜呜呜呜我爱他
啊啊啊啊啊啊封不觉!!!!
觉哥真好看!!!

祝福的诅咒(2)

#拖了这么久总算把p2码出来了
#完全不知道在干啥
#可能只是想拖延接下来必定的车(捂脸
#总觉得写的太不严肃了……




"Will!"Jack神清气爽地站在Will床头,不耐烦地拉扯着Will的衣服:"起床!快点!好姑娘要离岸了!你再不起来不及了!"
Will迷迷糊糊地睁眼看了看窗外。
"……这是半夜。"
"所以我们才应该赶紧走啊!"回答的理直气壮,Will居然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最后两个人赶到黑珍珠的时候,船员——两艘船的船员,都用非常暧昧的眼神看着他们。
Jack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,Will有点无奈地笑了笑,但两个人都没有解释。
反正只会越描越黑。




荷兰人号跟的越来越紧,Jack甚至开始害怕他的好姑娘被这艘海鲜走私鬼船撞坏。
Will再次跳上黑珍珠的甲板,Jack非常气愤地瞪了他一眼:"你想撞沉我的好女孩么?!"
"我想让你解咒。"Will很固执,但很不幸的,Jack也是。他扭过身,翘起兰花指,晃了晃头——Will知道,一场争吵避免不了了。
"我不会解咒的!你看不到这些都是钱么?我的天哪Will Turner,你说不定能靠去海底捞海鲜赚钱,而可怜的Captain Jack Sparrow却只能偷别人的钱包!好不容易能有个简单的赚钱的好方法,你却不让可怜的Captain去实行?!"Jack一边说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吐着金币,但语气还是一如往常的随性。
"哈,赚钱的好方法?!"Will冷笑一声,"我听说过和这个情况相似的病,它以你的生命力为代价,吐出的东西越多你的死期就越近!虽然你的情况和他们不太一样,也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!你管这个叫赚钱?这是找死!"
看着Jack还在吐出金币来,Will更是气不打一处来——还有这么透支性命的?!
"以生命力……那又怎么样!就算是,也是我的命!你为什么非要搅着一趟浑水?!你要是出什么事你考虑过Elisabeth和Henry么?!那小子等了你多少年?!再说,你有想过我么?我不想让你再为了我去付出任何代价了!"
Jack一下子太激动,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——然后他立马反应了过来。
因为Will直愣愣地盯着他,甚至忘了反驳。
操。说错话了。





"呃……那个,Will,你就当我没——"Jack的嘴角还挂着微妙的弧度,Will就直接跨了两步,一只手扣住Jack的后脑,直接吻了上去。
这次懵住的是Jack。
Will的舌头撬开了Jack没有防备的牙齿,扫荡着对方嘴里的氧气。Jack脑子里一片空白,盯着面前的青年模样的Will,一点反抗都没有。
终于反射弧调整回来了之后,Jack开始回应Will这个强势的吻——换来的只是更加疯狂而毫无节制的索取。
Jack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。
终于不知道在过去了多久,又或者是有不知道多少的船员看到了这一幕之后,Will终于放开了Jack,看着对方一边喘着气一边叨咕着什么自己听不懂的海盗的黑话,Will无法自控地扬起嘴角,目光停留在Jack的唇上。
但他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太久。
"Will——""你爱我。"Jack缓过气来,刚想和Will说点话就被气的瞪大了眼睛——他气的是自己居然无法反驳这个臭小子说的话。





"好,对,我爱你,但那又能怎么样?Hmm?我不会放弃我的好姑娘和自由,你也有Elisabeth和Henry,你的……家,归宿。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但你绝对不能放下他们。Henry这傻小子等了你多少年?Elisabeth等了你多少年?我嘛,就没那么多事情了,我没有家人,最多就是这群船员,而我的家就是黑珍珠。我除了她什么都不曾拥有。"
Will嘴角的笑容渐渐淡去,他意识到了Jack并没有说错。但他一点都不想放下Jack。
该死的——他不是第一次希望对方的话不是正确的,但这一次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一样,对方的话就是那样天杀的一点没错。
"我会去找卡吕普索,我会解决我的问题,你不用担心。走吧,回去吧。"
Jack把Will轻轻推到船尾。
在回荷兰人号之前,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Jack,轻轻开了口:"你还拥有我的心。"
荡到甲板上,回身看向黑珍珠,Jack却已不在原地。Will微不可闻地叹了气。
此时的Jack正在船长室里大口灌着酒,头发叮叮当当地响着,一晃一晃的。
但所有的一切都掩盖不住他发红的耳尖。
"……该死的臭小子。"




在Jack赶到卡吕普索的小屋之前,Will已经回到了家(或许不该再称之为家了,Will这么想着),Henry不在,Elisabeth在等他。
"Henry看到你的船了。"Elisabeth没准备让Will开口,"我让他先出去了。我们都知道你回来时干什么的,所以就别绕弯子了——我留不住你,我也不准备费力去尝试。"
"我喜欢Jack——我不否认这一点——但是你也知道他不可能被圈养,所以收敛你的占有欲,Will,我说真的。"
"最后,Henry跟着你,我不管他了。"
Will懵逼了。
"……等等?!"
"顺便告诉你一句,他大概继承了你的优良传统。搞不懂你们Turner,放着女人不要去追着Jack不放……幸好我看得开。"
Elisabeth嘀嘀咕咕地走出屋子,Will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冲出屋子。
"Henry!快点跟你老子出海去!"





Jack进了卡吕普索的小屋,而对方正挂着诡异的微笑盯着他的脸。Jack不由得打了个冷颤。
"可怜的小麻雀……被自己曾经一生的死敌的诅咒所缠身。"女巫缓缓开口,"解决的方法,当然有——每个诅咒都有与之对应的解药,而你的这一个……非常特殊。"
听完了她的话,Jack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。
"……唯一的方法?"看到女巫点点头,Jack终是绝望地捂住脑袋——他知道卡吕普索绝不会骗他,而他只剩下三天不到的生命了。
"所以,你的意思就是,除非我被Will上了,还得心甘情愿地被上,才能解除诅咒?"
卡吕普索淡定点头:"大致这个意思。"
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Jack发誓他要从一开始就跟Turner家人撇清关系。
看着Jack气鼓鼓地走出小屋,卡吕普索几乎是忍不住笑出声。她永远不会告诉Jack,这个所谓的"诅咒"是来自她的。
偶尔,生活的进行也是需要外力的推进的。
看着黑珍珠渐渐驶离,卡吕普索望向远处的海平线——她确信那就是荷兰人号。
"既然一切都挑明了,Jack,就别再逃避了。"她能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增加调味品,但终究无法左右他们的决定。
Will至始至终未准备放手,而Jack则是从未想过抓住。他们可能会因此而错过。
但这一次不会。






"……Gibbs,我记得Will回去找Elisabeth了。""他好像是这么干的。""那我们面前的这个海鲜走私船到底是怎么回事?!"
Gibbs懒得去纠正Jack荷兰人号比海鲜走私船要恐怖多了的事实,他更在乎的是待会儿自己该待在哪里好。
拜托,他怎么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Jack一时气极,又开始了咳嗽。
而这一次咳出来的却不是金币了。
"……银币。"Jack盯着手心的钱币,若有所思地敛下了双眼。
他的生命快要耗尽了。
"……去特图加,甩开荷兰人号。"Jack最终下了决定,全速驶向海盗的"天堂"。
Hmm,这也可以算是死得其所吧。好女孩开的够快的话,三天内一定可以到达。





"……Jack,Jack。"Will额上青筋暴起,他挂着一丝带着黑气的笑容摇了摇头。
"你是……真不要命了。"
Henry站在一旁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,顿时觉得一阵阴森的凉意铺天盖地袭来。
他好像,真的怒了。
--tbc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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