阡坟-Andrea

蝙超(Bruce,Dick和Damian都吃x),Grimm R/N,Ziam,冷闪,箭闪,WonderSteve。
吃的很乱,大概这样。
哦对,还有allJack。
POTC的。
最近的新欢是Rothfrye
雅各布真好看呜呜呜呜呜呜我爱他
啊啊啊啊啊啊封不觉!!!!
觉哥真好看!!!

赐予者(8)

#这章开始我终于准备走恋爱支线了!#

(8)




Kal给Damian传输的记忆非常有选择性,所有颜色相关的记忆都是来自于社区的,那些存在于过去历史中的记忆,他丝毫未动。


前三天的时间,Damian了解了所有的颜色,而他也确实极具天赋——在第二天下午的训练中,Damian已经可以让颜色保留在自己眼中超过一个小时了,这远远超出Kal的预期。


"或许,我们可以加快进度。"第三天傍晚吃晚饭时,Kal一只手撑着下巴直直看着Damian,微微皱眉,像是在深思的样子,"你的接受速度非常快,我原来的计划,对于你来说,太过简单了……实在是太简单了。"


"所以,明天我不用再练习色彩了。"Damian肯定地望向Kal,嘴角带着笑意。


"明天开始,你会了解动物。"Kal最终下定了主意,打了个响指。



"……没在开玩笑?"Damian闻言一顿,"你是说,动物?就是那种小孩拿着的毛绒玩具?什么熊,河马,狮子这种东西?"


"这些,都是真实的,Damian。"Kal平淡得仿佛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事情,"它们不是虚构的生物。或者说,就连天使,恶魔,都是真实存在的——虽然你死后才能看见。"


"死?"Damian干脆放下了餐具,"你是说……像Jason那样?所以整个社区里只有Jason可以看到天使恶魔?"


"……我都忘了。"Kal愣了愣,"不,不仅仅是这样,Damian。社区里早就抛弃了死这个概念,现在和你解释还太早。"


“我——”


"时间不早了,你要去练剑,就去吧。我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做,先去工作室了。"


Kal打断了Damian还想说的话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身体,转头走向工作室。Damian看着他的背影,十指交叉托住下巴,扩大了笑意。




"Kara,麻烦你了,动不动就得跑进来,还要躲过长老会和守卫们的视线。"Kal面色苍白地躺倒在床上,Kara握住他的手,Kal不由自主地传出了一部分痛苦的记忆。


"要知道,以前你对于这些记忆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,"Kara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弟弟,"而现在你面对这些记忆,就像在面对氪石一样。"


"没办法。这么多年呆在这里,连体质都越来越像普通人类了。"Kal虚弱地笑,"你说,当年的我啊,还能穿着制服、拖着红披风满天飞,现在呢?连保存点痛苦记忆都困难。"


"你当年到底为什么要听他们的话?"Kara叹了口气,"就算是你一个人留在外面,现在的格局也不会乱到这幅鬼样子。"


"但我要是不和他们一起进来,就没有人能够承受这么多痛苦了……"Kal抿嘴。


"你知道Diana也可以,J'Onn也可以。你只是更宁愿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身上。"


Kara坐在床边,看着他,"你知道,你要是这样下去,就不只是能量消失的问题了。"


"上一次意外消耗了你太多的能力,这一次如果你再不……解决,你……"Kara想着合适的形容词,"你可能会变成普通人类。"


"但我必须训练好Damian才能死。被解放。"


Kal不假思索,"社区至少有一个人,必须背负着记忆……而Damian是唯一的人选。"


或许Diana和J'Onn曾经可以,但在经历了这么久没有痛苦和绝望的生活之后,即使他们能够最终接受,也要经历太久的折磨。


而Damian不一样。他生来就有感情,他不惧怕痛苦或是绝望——这也许是为什么长老会把他分配给Bruce的原因吧。


Bruce经常表现的满不在乎,而Damian正是一个太过细致,观察太多的孩子。



“他成功了,我才能解放。”



"但,你只有真的死了,那种灵魂进入地狱的死亡,Lucifer才能想办法把你弄出来。"


Kara叹了口气,"一年,最多了。你要么自己死,要么我带你出来。在你呆在这里的期间,地狱都已经发生好几次暴动了。"


“Lucifer没事吧?”


“他是地狱之王,能有什么事。”Kara翻了个白眼,“但他爱上了一个凡人。这导致他只要在她身边,就可以被凡间武器杀死。”


“……爱?”Kal看着Kara,眼中有什么亮了一下,又重新熄灭为永夜黑暗。


“没什么好说的,Kal,我们还是考虑一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比较好。”Kara摇摇头不准备细加解释,她担心的只有自己弟弟。


"你知道,Kara,Damian很像他。"Kal缓缓地坐起身,突然岔开了话题,微微笑着,呆呆地望着天花板,"性格上,感觉上,都像他。"


"他们都有着相似的固执,他们也都有相似的温柔。他们……都是那么优秀。"


“他们,都是黑夜给光明最好的礼物。”




"……Kal,你不会,爱上他了吧?"



门口传来拧动把手的声音。


一阵风刮过,Damian进入房间的时候只看见打开的窗,坐着的Kal和散落一地的白纸。


"什么事?"Kal挂起一如既往的笑容。


"……你今天,可以给我念睡前故事么?"他皱皱眉,没有细究这里发生了什么,指了指关上的广播,"我想,我可以这么要求。"


"当然了。"Kal站起身,"你可以要求任何你要的,Damian。记住,你就是记忆传承者,你拥有最高的荣耀,但不是一切的权利。"

Damian望进Kal的眼睛。



在那湛蓝的深海中,他所看见的只有坚定到令人恐惧的严肃。他点了点头。





Kal没有讲氪星的故事。


他告诉了Damian蝙蝠侠曾经的故事。


他告诉了Damian哥谭的故事。


一个充满了罪犯与暴力的地方,一个邪恶和混乱的发源地,一个英雄的最后底线。



Kal说,蝙蝠侠,是哥谭最后的守护者。


Damian听的认真,Kal也说的用心。Damian觉得,从Kal的话语间透露出的情感来说,他认为Kal非常欣赏这个蝙蝠侠。


而且,Kal对他,蝙蝠侠的行为几乎可以说是了如指掌,这让Damian有一些,嫉妒。


好吧,也许不止一些。



但他没有表现出来。



"那么,今天就讲到这里吧。"Kal以谜语人被抓进疯人院做了结尾,"晚安,Damian。"


Kal昏昏沉沉地睡去,他没有感觉到Damian从床上爬了起来,他没有感觉到Damian坐在了自己床边,用近乎迷恋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

"你知道么,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。"Damian压低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秘语,带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,"社区里称这种梦境叫激情,但我觉得这远不止于此。"


"我想,我会找到合适的词的。"


Damian站起身,看着Kal,温柔地笑着。



"晚安,我亲爱的Kal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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